在深度分析英文和文言文之间关系后,有时自己都难以相信,两者之间竟然在读音、含义、事物底层逻辑上,存在这样深度的关联。天地之初,只有一种语言的传说看来是真的历史。

本篇要分析的是英文单词home、family。

参见下面截图,home的核心含义是家的“空间”,family的核心含义是家的“成员”。


来自百度翻译截图

我认为,英文单词home,读音对标的文言文,实际上是“候母”这个词组。

在甲骨文中,“母”字画的是一位跪着的女性,其胸部标出了明显的两点,代表女性的乳房,特指怀孕的女性,后引申为一般意义的母亲(不一定是怀孕期间的女性),而“女”字的甲骨文则没有胸部的两点,仅代表广义的女性。参见下面截图的甲骨文和篆文。


来自“象形字典”网站

“候”,古人有五天一候之说,其背后没有说出的“道”,则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加一个孩子,就构成了一个家的最小单位,虽然其后还会有多个孩子出生,但都不改变五人一家的定义。而在一个家庭中,最基本的交流就是相互间的问候。

基于这个朴素的人文理念,古人造了“候母”这个词组,来表示家庭内其他成员,对一位怀孕女性(母亲)的关怀,例如,古代有一偏方:

〈博济方〉催生,用腊月兔脑髓一个,摊纸上夹匀阴乾,剪作符字,于面上书生字一个,候母痛极时,用钗股夹定,灯上烧灰,煎丁香酒调下。

偏方中的“候母”,意思就是“伺候怀孕的女人”。可见,在文言文语境中,其引申含义为“家庭”这个概念是不言而喻的。

又有《元史·孝友传》,更加明确“候母”,就是伺候自己的母亲。

《孝友传》:萧道寿,京兆兴平人。家贫,鬻以自给。母年八十馀,道寿事养尽礼。每旦,候母起,夫妇亲侍盥栉。日三饭,必待母食,然后退就食。至夕,必待母寝,然后退就寝。出外必以告,母许乃敢出。母或怒,欲罚之,道寿自进杖,伏地以受。杖足,母命起,乃起。起复再拜,谢违教,拱立左右,俟色喜乃退。母尝有疾,医累岁不能疗,道寿刲股肉啖之而愈。至元八年,赐羊酒,表其门。

其中“每旦,候母起”,即每天早晨,服侍母亲起床之义。

可见,英文单词home的读音,对标的就是文言文词组“候母”的读音,其含义则是文言文“候母”含义的引申含义:家庭,暗指在一个“安全地方”,伺候怀孕的女性。

与home含义接近的英文单词family,对标的则是在劳累一天后,归来的家庭成员,饥肠辘辘时喊出“发馍呢”的幸福感叹声!

馍和馒头都是面粉做的,但馍通常是烘烤,而馒头则是蒸熟的。蒸是需要锅的,馍则可以放在石头上,通过将石头烧热即可制作。因此,可以断定,馍是文明早期的食物,而馒头则是青铜时代后才出现的食物。

因此,西方有可能是在馒头出现前(即青铜器出现前),就在偷学东方文言文,因此造字时,肯定是以“馍”作为造“家庭”之字的读音元素。如果馒头出现的更早,西方造“family”这个单词时,我猜想,也许就有可能变成“famanly”了。

巧合的是,意大利语中的家庭,还真的是“famanly”,这说明西方偷学东方文明造字时,时间参差不齐,因此,选取东方主食时选了不同品种,导致同一体系内,造出的字的读音,参照的是不同的东西。

我猜想,到中国北方的那些传教士,用的是馍字读音造字,而到中国南方的那些传教士,时间较晚,用的则是“馒头”读音造字,因为南方,不要说馒头了,早些年连米饭都是蒸的。

在某平台提供的16222篇可供检索的古籍中,馍、馒、米及相关食物出现的频率如下:

馍:37

馒:2250

米:263247

麦:117058

稻:52005

黍:66434

稷:154080

菽:19568

粳:12170

大米:592

小米:1062

粳米:4669

稻谷:970

稻子:68

谷子:2988

红薯:14(舶来品)

馍馍:7(久远,人类初级食品)

馒头:1947

米饭:2209

米汤:1393

肉夹馍:0(在远古太奢侈,不会出现)

稀饭:15()

稀粥:472

米粥:763

发米:753

发饭:14

发馍:0

发馒:0

发粥:3

分馍:0

分馒:4

分饭:134

分粥:75

分米:529

送粥:33

送米:657

送馍:0

送馒:11

送饭:193

赈粥:192

赈米:393

赈麦:4

赈馍:0

赈馒:0

赈饭:0

大家可以从上面看出什么吗?离现在越远和越近的概念,出现的频率越低。在古代越奢侈的食品,出现的概率越低。

下面是仅有的四篇含“分馒”词组的古籍之一:

僧分馒头歌

一百馒头一百僧,大和三个更无争。小和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得几丁。

答曰:大和尚二十五人该馒头七十五个,小和尚七十五人该馒头二十五个。

法曰:置僧一百名为实,以三个、一个并得四个。为法除之,得大僧二十五人。以每人三个因之,得馒头七十五个。于总僧内减大僧,馀七十五为小僧。以三人归之,得馒头二十五个。

此外,英文字母ly,真的是表示文言文中的“呢”字含义吗?让我们看下下面的英文形容词吧:

frily(友谊的):友好呢!

fartherly(像父亲的):慈父般呢!

lovely(可爱的):可爱呢!

lively(活泼的):活泼呢!

lonely(孤独的):孤独呢!

manly(男子气概的):太男人呢!

此外,“family,发馍呢”这个读音,也间接证明,在远古蛮荒年代,由于生产力落后,为了保证部落的生存,食物确实是统一发放的,说明当时真的是“原始共产主义”,因此,部落成员才会为“发馍”这一时刻欢呼雀跃。

遗憾的是,“发馍呢”,这三个字并未出现在古籍中,因为它太俗了,并且时代遥远(部落时代),文字发达后的古代文字工作者,不可能有这样刻骨铭心的欢喜体验,也就不可能在其笔下出现。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西方确实在早期,借助中国文言文的读音和引申含义,造了许多新的英文单词。

这本是两大文明碰撞之必然,不仅可以大大丰富英文单词库,也可促进两大文明相互融合借鉴,但如果偷学者不承认,就难掩剽窃者之自卑心态。

笔者坚信,在互联网大数据的协助下,预期在不久的将来,西方文明起源的真相终将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