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世纪时在蒙古和中国的俄国使者

1615年,沙皇政府派瓦西里·秋明涅茨从托木斯克出使蒙古。他骑马沿托木河的谷地向上游行进,穿过了绍里亚山地,越过了阿巴坎山脉和西萨彦岭,然后走进了图瓦地区(塔本斯克地区)。

秋明涅茨是考察图瓦地区的第一个俄国陆地旅行家。有关图瓦地区的情况他只有寥寥数笔记述:“塔本斯克地区和吉尔吉斯地区的人们能够自给自足,当地居民给吉尔吉斯地区和阿尔登君主(蒙古汗)进贡纳税。谁要来到这个地区,就对他课以毛皮税。这里的居民一般住在森林里和山间谷地上,他们自由居住,爱在什么地方住就迁移到什么地方。他们穿的是鹿皮和羊皮缝制的大衣,吃的是猎获来的野兽。他们把糜鹿、普通鹿和野羊打死,食用这些动物的肉,然后用它们的毛皮作衣服。他们不会耕种田地,也不生产任何粮食,没有牛和羊,只有马和鹿……森林辽阔,山峰高耸。”

秋明涅茨穿过了开姆奇克河(上叶尼塞河水系)上游地区,越过了好几条山脉,然后沿着一条宽阔河道谷地(可能是卡尔加河)走到乌勒格湖边。这个湖是一个高山(1425米)咸湖。在此以后,秋明涅茨转向东行进,来到一片广阔的草原,抵达蒙古境内最大的湖—乌布苏诺尔湖边,这是当时一个蒙古汗的所在地。秋明涅茨是第一个记述这个湖的欧洲人。

与当地蒙古人的外交谈判进行得十分顺利,谈判结束后,蒙古汗乐意投靠俄罗斯帝国。此后,秋明涅茨和蒙古使节一起沿原路回到了俄国。1615年11月底,秋明涅茨抵达托博尔斯克。在他的旅行游记里,有关蒙古西北部地区的记述很简短,尽管如此,仍是俄国人对这个地区编写的第一份珍贵资料。

前往中国的第一任俄国大使—西伯利亚的哥萨克人伊凡·彼特林几乎重复了秋明涅茨所行的路线。1618年,他首先来到托木斯克,然后和蒙古阿尔登汗的使节一起沿秋明涅茨开拓出的路线行进,经过三个星期的长途跋涉,来到乌布苏谱尔湖边。彼特林的先行者们早已对这个湖作过一些比较详细的考察记途。从这里出发,这些旅行者朝东南方向挺进,翻过了大汗忽赫山脉—杭爱山脉向西北部的延伸,越过了杭爱山脉(位于扎布汗河的上游地区)。他们沿杭爱山脉的南麓向东行进,在蒙古境内行走800余公里路程,在行进过程中,波特林还记述了喇嘛寺院的建筑。


在克鲁伦河的一个河湾附近,他们转身向东南行进,穿过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漠。在未到达张家口以前,彼特林就看见了中国长城。这个雄伟的工程使他大为震惊,他对中国长城进行了详细的考察和记录。据我们所知,他是第一个看到中国长城的俄国人。9月初,他抵达北京。同年10月这个使团启程回国,不迟于1619年6月,他们回到了托木斯克。彼特林在他所著的《中国和其他定居、游牧的国家、村镇、大鄂毕、河流、道路的图解》一书里记述了往返行进的路线,描绘了中国的首都和另外三个中国城市的繁荣景象。

彼特林返回后,第二个俄国使团又启程前往中国了。这个使团是以贵族之子费多尔·伊萨阿科维奇·巴伊科夫为首的,此人是个文盲,但是他有非凡的才能,记忆力好得使人吃惊。根据他的口述所编写的《小论记事》(出版于1658年)一书是十分重要的地理文献。在这本书里,他提供了商队每日行驶的距离、道路情况、渡口、桥梁和其他许多诸如此类的情报资料。

巴伊科夫是1654年秋季从托博尔斯克启程的,他沿额尔齐斯河向上游进发。额尔齐斯河全部大小支流河的名称和额尔齐斯河两岸的地形特征,在他的脑海里非常清断,只字不差。行进到额尔齐斯河的上游后,巴伊科夫朝东南方向走去,一直走到准噶尔戈壁荒原。他对这个荒原的记述尽管十分简要,但是却非常生动。

“石块,赤条条的荒原,只有一片片低矮的灌木林,人们把这些灌木称为可作柴烧的无叶树。这种树树身不高,生长十分艰难,如同橡树和其他易燃的木材一样仅能供燃火之用,再无其他用途。”


他继续行进的路线是:沿额尔齐斯河穿过准噶尔沙漠,然后沿着蒙古阿尔泰山脉的南麓向东前进,翻过阴山山脉后到达中国的商业城市归绥(即现今的呼和浩特)。从此地出发,这个使团于1655年1月向东行进,于同年2月抵达张家口,然后来到北京。就这样,巴伊科夫几乎在一个宽阔的地域横穿整个蒙古和中国北部广大地区,

在北京的外交谈判持续了一年半之久,但是没有达成任何协议,原因是巴伊科夫拒行中国朝廷的礼仪。按巴伊科夫的说法,这些礼仪是含有屈辱性的。1656年,他回到了托博尔斯克。

1675年,阿列克塞·米哈依洛维奇沙皇派出了一个150人的强大使团前往中国。这个使团是以摩尔达维亚的希腊人尼古拉·卡弗利洛维奇·斯帕法利为首的,此人文化教养水平较高,并担任使团的翻译。这个使团的主要目的是调理在阿穆尔河边境上所发生的冲突和所形成的“误解”,并希望同中国建立良好商业贸易关系,另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是,就地核实俄国的西伯利亚领地与其他相毗邻国家的边界线。

这个使团沿鄂毕河水系各河道一直航行到马科夫斯基连水旱路,然后前往叶尼塞斯克。同年9月中旬以前,他们沿安加拉河向上游航进,到达贝加尔湖畔。斯帕法利在最狭窄的水区渡过了贝加尔湖,然后行进到色楞格河的河口。以后,他沿色楞格河航行到乌达河的河口,再沿乌达河的右岸向东北前进,来到大叶拉夫诺耶澎边。对欧洲人来说,这是一条崭新的路线,因为“在此以前没有人来过这里”。然后,斯帕法利越过了外兴安岭,再沿赤塔河与音果达河(石勒喀河水系)来到涅尔琴斯克(尼布楚)。

从此地开始,斯帕法利朝东南行进。他穿过外贝加尔东南山区,渡过额尔古纳河,翻过大兴安岭,到达位于嫩江上游的齐齐哈尔城(嫩江为松花江的一条支流)。斯帕法利从此城启程向西南行走,穿过满洲(即现今的中国东北地区),于1676年5月中旬抵达北京。由于在中国没有取得任何外交成果,斯怕法利于1677年春天沿原路回到东西伯利亚。

斯帕法利根据他收集的珍贵日记资料,详细而又准确地阐明了西伯利亚各条河流流向以及有关西伯利亚地球物理学方面的一系列重要问题。斯帕法利整理日记资料,编写一本书,书名是《从托博尔斯克到中国边境的西伯利亚王国旅行之书》,1882年,这本日记首次出版发行。斯帕法利另一本题为《位于世界第一区—亚洲的中国游记》之书获得了极大成功。这个俄国使者在17和18世纪所收集的许多情报资料,后来成了对中国怀有浓厚兴趣的耶稣会传教士必读之物,这些耶稣会传教士在清代长期留驻中国。


2.前往西藏的探险家

继安东·安德拉迪之后,17世纪里,前往西藏的欧洲最有名的探险家要算德国的耶稣会传教士约坎·格鲁拜尔了,他与另一个法国耶稣会传教士阿尔拜尔·奥尔维尔一起在西藏地区游历。他们带着秘密使命准备从北京出发去岁马,但是荷兰人拒绝通过海路把他们从中国运往印度,于是这两个传教士不得不从西藏取道陆路行进。

1661年4月,他们从北京启程,半年以后,他们穿过了青海地区到达拉萨,在拉萨停留了一个半月后,越过尼泊尔,于1662年3月抵达阿格拉(北印度)。奥尔维尔在印度停留下来了,然而格鲁拜尔却继续向西行进。他穿过了印度的旁遮普地区,越过了印度河河谷以及整个伊朗高原(南部地区),走过了美索不达米亚和小亚细亚平原,到达士麦那城(伊兹密尔城)。

从士麦那城起,这个传教士渡海前往罗马,到达罗马的时间是1664年2月。格鲁拜尔和奥尔维尔是自东北至南穿越西藏高原的第一批欧洲人,他们无疑也是到达拉萨的第一批欧洲人(一些历史学家对来自波代诺内〔意大利〕的鄂多立克是否访问过拉萨尚有怀疑)。格鲁拜尔的旅行报告既简短又索然无味,但是他的报告扩大了欧洲人对中亚地区的了解。继格鲁拜尔之后,17世纪上半叶数十年期间,三个法国芳济会教士在不同时间从不同方向也访问过拉萨。

1713年,贵族之子特鲁什尼科夫从托博尔斯克被派往叶尔羌河地区(莎车)寻找金矿砂,但是特鲁什尼科夫却不知道叶尔羌河在什么地区。在探索这条河的过程中,他穿过准噶尔盆地以及喀什噶尔东部地区,进入西藏高原的东北部区域。他考察过青海湖,访河了西宁城,并且行进到黄河的源地。此后,他沿着人们所熟悉的道路到达张家口,从张家口出发,他穿过蒙古地区,于1716年回到了西伯利亚。

耶稣会传教士伊波里特·捷泽捷里被派往西藏地区,他肩负着复苏察帕朗克村教区活动的官方使命。这个教区是安东.安德拉迪开创的,它于1641年停止了活动。捷泽捷里负有同西藏中部地方政府建立直接联系的任务。

捷泽捷里从阿格拉出发,经过查漠城到达斯利那加(克什米尔),他在这座城逗留约一年半之久。此后,他从该城出发前往位于印度河上游的列城,并越过了大喜马拉雅山脉。捷泽捷里沿着印度河谷向上游前进,到达该河的发源地加尔坦格之后,再继续朝东南方向前进,途中他走到另一条河的上游。这条河的流向与前一条河恰恰相反,这条河名叫马泉河,其下游河道被人们称为雅鲁藏布江。捷泽捷里进入布拉马普特拉河的上游谷地,并沿这条河的谷地行进到拉萨。

这样一来,捷泽捷里探索并走过了一条把西藏西南地区与西藏东南地区连接起来的极为重要的山路。拉萨位于西藏的东南地区。同时,他把自己的行进路线与他的先行者—天主教传教士所开辟的路线连接起来了。在此,他派自己的一个传教士同伴穿过尼泊尔前往北印度,而他本人却在西藏的东南地区留驻了四年之久。

1720年,在清朝军队进入拉萨之后,他离开了西藏,经过尼泊尔到达印度。捷泽捷里编写了一本有关西藏南部地区情况的详细地理笔记,这本笔记直到20世纪时才被人们从罗马的档案里找出来。


3.别科维奇一切尔卡斯基的第一次远征

彼得一世沙皇听人们说,似乎阿姆河注入里海,这条河里堆满了金矿砂,同时沿这条河航行可以到达印度,于是他于1715年下令向里海地区派出一个探险队。

彼得一世把卡巴尔达的公爵亚历山大·别科维奇一切尔卡斯基任命为这个探险队的领导,此人童年时被带到俄国,后来又在戈利津公爵的家里受过良好的教养和训练。

1715年春天,切尔卡斯基率领1500人的部队由阿斯特拉罕启程出海。他渡过里海到达对岸的曼格什拉克半岛,然后沿里海整个东部海岸一直航行到它的东南角。在佩夏内角附近,他发现了一个海湾,稍后一些时侯,人们以他的名字命名该湾为亚历山大湾。他还考察和记录了亚历山大湾之南(拉库舍奇纳角附近)的哈萨克湾。然而,当他经过卡拉博加兹戈尔湾狭窄的峡口时,他误认为这是一个不大的海湾的入口。

此后,他考察了巴尔干斯克湾(即现今的克拉斯诺沃茨克湾)。在这个“红水”(切尔卡斯墓是这样称呼这个海湾的)附近,别科维奇一切尔卡斯基和他的同伴们询问过沿岸的土库曼人,但是他们没有正确地理解土库曼人答话的意思,从而作出一个结论说,阿姆河不久以前曾流入里海。进而,切尔卡斯基还企图找到阿姆河注入里海的旧河口。他派出了一些侦察人员去收集有关阿姆河原来河口的情况,侦察人员回来说,希瓦汗国的居民似乎早已填平了阿姆河的河口,所以这条河才改道流入咸海。切尔卡斯基继续向南航进,路经切列肯岛(即现今的捷尔维什半岛),最后到达阿斯特拉巴次基湾(即现今的戈尔甘湾)。


4.别科维奇一切尔卡斯基的第二次远证

彼得一世从切尔卡斯基的报告得出结论,可以再次把阿姆河改道引入里海。他立即下令在阿斯特拉罕再组建一个更庞大的探险队(有6000余人),仍任命切尔卡斯基担任这个探险队的领导。

彼得一世指令切尔卡斯基在里海附近,即阿姆河原先注入里海的河口边,建造一座要塞,并给这个新要塞派驻一支有千人组成的守备部队。切尔卡斯基应亲自沿阿姆河的旧河道向前进发,探察堵塞阿姆河的堤坝或其他障碍物,确定是否有可能把阿姆河的水重新引入里海。同时,切尔卡斯基应尽一切可能填平和堵塞注入咸海的阿姆河“新”河道。

为了把部队运送到里海的东岸,他们建造了100多艘船只,组成了一支庞大的专门船队。切尔卡斯基首先把三个团的士兵运到里海的东岸。9月15日,切尔卡斯基驶出了伏尔加河的河口,10月9日到达秋布一卡拉甘半岛,他在这个半岛建起了一个要塞(即现今的舍甫琴柯堡),然后驶向亚历山大湾,并在该海湾的岸边留驻了一支人数可观的警卫部队。在“红水”海湾附近,切尔卡斯基又建起了第三个要塞(此地后来发展成土库曼人最重要的港口之一克拉斯诺沃茨克港)。

从此地出发,切尔卡斯基徒步朝东南方向行进,目的是寻找阿姆河的“旧”河道。他以为自己是沿着一条干涸的河道行进的,但实际上这是巴尔汗干涸的海湾洼地。切尔卡斯基从克拉斯诺沃茨克派了三个使者去朝见希瓦国王,让他们向国王转告,切尔卡斯基非常愿意拜见国王,并请求给予大力协助,然而,被派出的使者始终没有回来。切尔卡斯基给这个新要塞留下了一支警卫部队,他自己沿海岸线回到了阿斯特拉罕,并决定由此取道陆路前往希瓦城。


由于把一部分士兵留驻在里海沿岸各个要塞防区,所以切尔卡斯基的远征部队锐减到3000多人,除此而外,跟随他的还有200多个商人。他把一部分部队派往乌拉尔河的河口,这部分人取道陆路行进到古里耶夫,切尔卡斯基本人和另外一部分部队人员于1717年6月渡海来到古里耶夫。这支联合部队从古里耶夫出发向东挺进,乘木筏渡过了恩巴河,然后又向东南行进。部队穿过乌斯秋尔特高原时正逢盛夏季节,天气炎热,又找不到水源,受尽了干渴之苦。8月中旬,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片引阿姆河河水灌溉农地的池塘,这些池塘均在希瓦王国的各个绿洲上。

部队行进到离希瓦城西南约100俄里的地方,一支由希瓦汗王率领的强大部队企图阻止俄国人继续前进。经过一场战斗后希瓦汗国的部队被击败了,汗王退入希瓦城,表示愿意与切尔卡斯基进行谈判。切尔卡斯基通知说,仅派一个俄国使团前去与他进行谈判,汗王表示愿意接待这个使团。“别科维奇这时接到一个不幸的消息: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在伏尔加河淹死了。他惊愕失措,垂头丧气。”切尔卡斯基同意了汗王提出的一个请求:让俄国部队分批入城,分批住进房内,以免在外露宿。此后,希瓦人根据汗王下达的命令对俄国人发动了突然进攻,全部消灭了俄国部队,切尔卡斯基也未幸免,他也被希瓦人打死了。“别科维奇的不幸在于,他是一个轻信别人的人,是个既性格执拗又不通晓情况的人。这次伟大的探险活动与他同归于尽了。”(普希金)

俄国军队惨遭毁灭的消息传到里海东岸各警卫部队指挥官的耳边,他们逐渐从各要塞撤离。大约在半个世纪以后,当俄国一个新的探险队来到克拉斯诺沃茨克湾时,新探险队的人员在那里所看到的仅是原先要塞的一堆一堆废墟和遗址,除此而外,再无别的东西,这些要塞就是切尔卡斯基修造的。


5.维尔津和索伊莫诺夫对里海的探险

1719年,沙皇政府再次组建和装备一支前往里海的新探险队,这支探险队是由荷兰出生的卡尔·维尔津率领的。此人早先是瑞典船队一个领航员,1703年被俘后在俄国海军里担负水文地理工作。他的助手是费多尔·伊凡诺维奇·索伊莫诺夫。

1719年6月初,维尔津的探险队乘三艘船驶离阿斯特拉罕进入里海。探险队考察和记录了里海的整个西部海岸线,并把它标入地图。在这次航行考察过程中,他们在巴库以南首次发现了三个小岛,它们是:纳尔金岛、沃尔弗岛和佩夏内岛。前两个岛屿的名称和波罗的海塔林附近的两个岛屿相同。

1720年,维尔津的探险队考察了至戈尔甘海湾的整个里海南部海岸线,并把它标入地图。这样一来,维尔津的探险队把他考察和绘制的里海海岸线与别科维奇一切尔卡斯基所绘制的海岸线图连接在一起了。维尔津和索伊莫诺夫依据这些资料绘制了比较准确的《里海平面地图》,不过在标明里海东部海岸线时出现了许多重大的错误。

一些错误被1726年索伊莫诺夫领导的里海探险队纠正过来了。特别应当指出的是,索伊莫诺夫发现了卡拉博加兹戈尔湾的入口,但是他不敢驶进这个每湾,因为担心会碰上水下暗礁,遭到意外。索伊莫诺夫用了半年时间环绕里海航行一周,考察了它的全部海岸线,并确定了一系列天文观测站的地点。索伊莫诺夫根据探险队所收集的资料,编写了一本书,书名是《自伏尔加河河口至阿斯特拉巴德斯克河河口的里海游记》,此书附有里海总体图和分区图。


读后记:16世纪,俄国还是一个蕞尔小国,它不敢向西欧扩张,于是,越过乌拉尔山脉向东扩张,仅仅一个世纪就到了太平洋沿岸。在向东扩张的同时,向东南扩张,仅仅两个世纪,就占据了中亚大片土地。有了一定实力,就开始挑战奥斯曼帝国,挑战波斯帝国,挑战清帝国……成就了2200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当然,后来被戈尔巴乔夫这个败家子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