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敏敏女士(),哈佛大学校友,哈佛大学亚洲学生奖学金委员会委员,COURSERA中国顾问委员会委员,华英教育董事长,美国独立教育顾问协会(IECA)认证顾问,曾出版《十年-一个哈佛女孩的故事》。2014年创立新足迹游学网(),致力于让中国少年通过各类精选海内外课程,体验全球精英教育。


18级地震


2008年5月12日,中国经历了一场劫难,四川省汶川县发生了8级大地震。

我刚到苏黎世,清晨和家人通电话报平安时,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刚听到家人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以至于事后我深深的责怪自己对于灾难反应的迟钝。


先生打电话来,告诉我他已经代表家里通过汇丰银行第一时间捐了款,我明白,他心中是怎么的一种悲痛。


先生的名字是“震”,因为他就是在当年后第三天出生的,距离唐山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

我的婆婆那时候还是一名护士,在全身心投入震后救援工作的同时,在地震棚里生下了他。

我常常听婆婆说起当年的情形,语言的描述在事隔如此多年后难免显得有所苍白,但这一次眼前一张张清晰的新闻图片,让我真切感受到了地震的可怕与无情。

2献出爱心


除了祈祷和捐钱,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想也许我可以把自己的力量哪怕放大一点点也好。

我开始和一起来的每一个同事讲我知道的地震中发生的故事,希望大家和我一起加入到捐款的力量中。

除了我和另外一个女同事小蔡,其他同事大多数来自新加坡、香港和台湾,我不奢望每个人都和我们有同样的切肤之痛,但最起码他们能感受到这些灾难中人们受到的伤痛,一起为正在进行的救援工作出一点点的力。


我经常和同事讲述的一个故事是,一个年轻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几个月大的孩子,把她藏在自己的身下,将自己的身体拱起,给孩子留出生存的空间。

救援人员将孩子救出的时候,发现母亲身边的手机里有着一条尚未发出的短信息“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请记着妈妈很爱你。”

每次和大家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都得强压着眼中的泪水,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在灾难前是如此的脆弱。


有一天我和一位关系很好的台湾同事说起这事的时候,我问了他一句,你有没有捐款啊?

他居然说,我不会捐款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回答让我非常失望,甚至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

于是我很严肃的告诉他,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扭过头,决心不再和他说话。

他见我生气了,才主动过来解释是开玩笑,并表示他一定会捐款。

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不要骗我。

现在想来也许当时的举动非常的孩子气,但那一刻,我的心中别无所求,只希望眼前的人,能理解我的心情,理解这次的地震,并不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献出我们的爱心,本应与国界,与信仰没有关系。

3灾后重建


灾难到来的时候总是那么突然,仿佛一瞬间,而之后的救援与悲痛却会一直持续下去。

慢慢的,网上的新闻报道,除了救援工作的继续,还有很多关于灾后重建的讨论。

我的一个师兄在建设部工作,他也将MSN名字改成了“重建规划”。

一座楼两座楼倒塌了,我们可以将它们重新建起来。

那在灾难中受到创伤的心灵呢?

我们该如何去帮助这些人们建立重新生活的信心?


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跟随深圳市救援队去了四川,回来后的两个星期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新闻里也说许许多多到过地震现场的志愿者,回来后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忧郁症。

只是看见这些场面都能受如此的打击,更何况那些在地震中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切的人们呢?

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们?


一个客户和我的讨论触发了我的思考,他说以前总以为要等自己一切都无所求了的时候,才开始对社会做回报。

可是这一次地震让他明白到,生命无常,我们应该从现在开始做起,否则也许自己等不到真正回馈社会的那一天,而许多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们,也等不到那一天。


灾后的重建,不仅仅是物质的,更多的是对于我们的心灵重建,每一个人都需要。

我回到亚洲后的其中一个计划,便是和有做慈善考虑的客户,正式的探讨如何从现在开始,将可以回馈社会的资金尽快的用到需要的地方。

做善事,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也是一朝一夕的努力。

这是我可以做的、能做的,也是应该做的。

(未完待续)

金融新征途

这是我在金融界的经历。

每周会推送一篇。

除了我自己的记录之外,希望能有更多的留学生在这里分享自己留学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关于如何投稿,请回复关键字【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