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四顾,追本溯源,
历史与现实的交融中,
古往今来的平乐古镇有一种
游离于世俗之外的魅力——
农商氛围是可以高调歌咏的。
正当我们更为重视传承和发扬
我们身边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时,
在古镇平乐三道风景等你来欣赏:
倾听来自乡土的原汁原味,
在劳动中激情的呐喊,原始高亢的“竹麻号子”,
让我们仿佛走进曾经热火朝天的古法造纸的劳动场景;
吉祥和祝福写满了古镇农历七月十五夜晚的天空,
祈福的美好就掩映在夜幕下一盏盏升腾起来的“孔明灯”里;
寻找一段丢失的旧梦,
答案似乎就藏匿在“瓷胎竹编”细如发丝的梦景里。
千百年来,这三道古老质朴的民俗,
给平乐古镇平添了一缕淡淡的幽香和一份悠悠的诗意。
当我们面对物质相对发达、生活的节奏
远远快于我们内心的当下,
这份似乎久远的诗意,对于我们每一个人弥足珍贵。
而平乐古镇中还有许多文化的坚守者和捍卫者
以及更多动人的抒情本意
有待你我去寻觅与接近。
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正被这些个远去的温暖充满,抚平。
平乐古镇并非仅仅凭借着
这三样“非遗文化遗产”就有点“与众不同”。
她是“南方丝绸之路”起点;
是“天下第一圃”,皇家昔日的御茶园;
是传临邛才女卓文君的“夜奔码头”;
有“白沫江雪”的诗意剪影,
早已滥觞于色界的胶片和画家笔下的朦胧印象中;
有“乐善好施、慈悲为怀”的乐善古桥静静地横卧在白沫江上,
佐证平乐的“善根善缘”;
有绝版的卢沟、寨沟的“三韵三叠”;
有“李家大院”等一系列“富在深山人不识”的川西民居;
有以“登高胡弹”为指向的川剧围鼓帮腔依旧唱红西蜀大地;
有“金鸡沟”的曲径通幽处,引来攀爬爱好者登山时的其乐融融;
有长达两公里的“骑龙山古道”可以穿越时空,
梦回秦汉,重新遥望司马相如西南夷的旌旗招展;
有你依依不舍的的现代田园交响乐——“平沙落雁”;
有让人老是想来亲近的抚摸乡村的——“天工开物”;
有可以让人沉醉的“金华山的烟云”;
有八零九零后为之倾倒的异域梦幻的情调——“祈福河灯”。
平乐古镇的“范儿”不是端着的,
而是你可以随时随地“闯”进来的;
也是可以拿出来放在“精神与文化”的台面上仔细端详甚至
可以“尝到嘴里”咀嚼出“内在美”来的。
应该说,无论你何时,
又是以何种心情和态度来,
她都始终如一地充满着人文的妥帖关怀,
她总能“以静制动”和“以柔克刚”拂去你眼底千斤重的
尘世繁华。
去到白沫江边吧!
你尽可随便找一把躺椅坐下,
要上一杯“花楸香茗”,
在一片乖柳的温情里,
要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你就没了原来的各种烦恼和倦意,
名和利的欲望极有可能便随风而逝。
有的只是被和煦的柔风熨烫后服服帖帖的温存与暖意,
仿佛骨子里都浸透着远处飘来的油菜花香的淡淡芬芳,
让人留恋,让人回味。
当一水三分的白沫江“定格”夜奔码头时,
“反抗封建是前驱”便孕育出平乐别样的精神图画;
当卢沟造纸、瓷胎竹艺等代代相传的、精雕细琢的手工艺因水而
升华成文明之光时,
平乐人的精明和勤劳便描绘出一幅独特典型的川西乡风民俗画卷。
春风沉醉在黄昏的石板路上,秋叶滚落进字库街的纸篓里。
你若不喜欢平乐乡下的热闹和集市的喧嚣,
那就顺道去李家大院与万亩竹海进行沟通,
唤起你对雅乐清风的美好记忆;
去花楸山采摘明前茶,在云山雾绕中悟道升华。
要不干脆在李家大院住下,美美睡上一夜,
等乡村山野的气息钻进你的梦境里,待第二天清晨慢慢醒来,
徜徉在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中。
平乐古镇的气质是自然的、散点式透视出来的。
正如清华大学的教授们的感悟:
平乐的好就好在有人文的气息和真正居住在此的
生活着一群群地道的当地人
平乐古镇没有太多的现代审美理念整蛊出来的古灵精怪,
以及雷同的简单商业氛围。
平乐古镇昔日的繁华足可以遥想和夸耀,
她美丽的身影总是离你我很近
离古朴很近,离想象中的安静与祥和很近,
离原生态和最后的回归很近。
正如“白夜”酒吧的女主人——著名诗人翟永明的名句:
“平乐有我和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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